這不是(shi)一種要求(qiu)或者紀律,不是(shi)自我束縛和(he)懲罰,而是(shi)選(xuan)擇和(he)決(jue)定(ding)。
1.
我(wo)總能聽見(jian)身邊有(you)人(ren)喊(han)“沒時間”。
上(shang)個(ge)月帶女兒(er)小艾去度假(jia),在朋(peng)友圈里收(shou)獲(huo)了(le)好(hao)(hao)多朋(peng)友的羨慕嫉妒恨。大家紛紛表示自己(ji)“太忙了(le)”,連北京那(nei)幾(ji)個(ge)公園都沒時(shi)間去好(hao)(hao)好(hao)(hao)逛一逛。
真是因為沒時(shi)間?反正(zheng)我(wo)不(bu)信。
在我看來,“沒時間”是一個偽概念,現實生活中,絕大多數我們認為“沒時間”去做的事,只不過是因為此時此刻感覺它們還不夠緊迫、不夠重要罷了。
比(bi)如睡覺(jue)。好多朋友常常因為(wei)沒時間睡覺(jue)陷入“惡性循環”——早(zao)上感覺(jue)沒睡夠(gou),白天頭腦昏漲,下過一萬次“今晚一定早(zao)睡”的(de)決心,可到(dao)了(le)晚上還是(shi)記(ji)(ji)吃不記(ji)(ji)打,磨蹭到(dao)后半夜(ye)才依依不舍地閉(bi)眼睡去。
當然,睡眠不足背后的動因不一而足,但影響范圍最廣、發生概率最高的一種情況絕對是,“不玩會兒手機就不能睡覺”。
現在的手機能提供豐富的網絡資訊,讓我們每天晚上從洗漱完畢鉆進被窩,到進入夢鄉之間的時間拖得越來越長,睡眠時間越來越短,第二天起床以后自責的情況也越來越普遍。
2.
美國一(yi)(yi)個戒酒(jiu)團體使用(yong)的(de)(de)是一(yi)(yi)種(zhong)自(zi)我管理的(de)(de)方法——“我決(jue)定(ding)不喝眼(yan)前的(de)(de)這杯酒(jiu)”,或者“我現在不喝這一(yi)(yi)口(kou)”。
聽起來挺簡單(dan),但真挺管(guan)用(yong)的。
具體來(lai)說,就(jiu)是當(dang)你(ni)拿(na)起一塊(kuai)蛋糕往嘴(zui)邊送的(de)時候,對(dui)自己(出(chu)聲(sheng)或者不出(chu)聲(sheng)地)說一聲(sheng):“我決定不吃手(shou)上這塊(kuai)蛋糕。”然后把它放回冰箱。
這個方法的原理是這樣的:當我們想要去做減肥、戒酒、鍛煉身體時,剛開始都挺容易,困難之處在于堅持。
而且,一旦發生不能堅持的情況,還很容易因為自己的“缺乏毅力”陷入無邊的沮喪、愧疚和無助之中。
然(ran)后,很多人就開始批評(ping)(ping)自己,因為(wei)他(ta)們都相信批評(ping)(ping)會幫助我們取得進步,而且用詞越(yue)難(nan)聽越(yue)好。
但其實,簡單粗暴的批評除了讓我們討厭自己外,并沒有告訴我們應該怎么處理面前的困難,也不能幫助我們增強意志;相反,還會對我們的自信心造成一次又一次的打擊和傷害。
我(wo)們越(yue)(yue)來越(yue)(yue)泄氣(qi):“哎呀,我(wo)果(guo)然是做不到啊!”結果(guo)又重新回到原(yuan)有的生活方(fang)式之中。
而上(shang)述提到的(de)方(fang)法,抽離了“時間”這個我(wo)們慣用的(de)參考標準,特別強調“此(ci)時此(ci)刻的(de)這一個決(jue)定”。
通過這種方式,我們可以在一個具體的時刻,把自己的注意力聚焦到一個具體的選擇判斷上,還能讓自己感受到一次百分之百有效的自我管理。
按照(zhao)這樣(yang)的方式,我(wo)們(men)雖(sui)然會在接近最(zui)終目標的道路上走(zou)得斷斷續續,但是沒關(guan)系,我(wo)們(men)可以在意識到(dao)自己有所放松(song)的那(nei)一刻,再一次決(jue)定(ding)重新回到(dao)正確的方向上。
總之,只要我們在每一個具體的“這一刻”管理好自己,就可以把一個看起來遙遙無期的長期計劃,簡化成日常生活中的每一個“這一刻”。
3.
回到玩手機耽(dan)誤睡覺這個(ge)問題上。
告(gao)訴你一(yi)個最(zui)簡單的(de)方法,每天晚(wan)上洗漱完畢后,在(zai)臥室門口花10秒鐘(zhong)問一(yi)問自己(ji):“你今(jin)天是想早(zao)點兒睡(shui)覺,還是想玩(wan)(wan)手(shou)機(ji)啊?”然后做出決(jue)定:想好好睡(shui)覺就(jiu)把手(shou)機(ji)放(fang)在(zai)外邊,想玩(wan)(wan)就(jiu)帶進(jin)臥室。
這里的關鍵,是一定不要“要求”自己不帶手機進臥室。這不是一種要求或者紀律,不是自我束縛和懲罰,而是選擇和決定。
我們一(yi)旦(dan)把類(lei)似的事情視(shi)作要求(qiu),就(jiu)等(deng)于把自(zi)己變成了(le)一(yi)個被要求(qiu)、被限制的“對象”,在生(sheng)活中(zhong)給自(zi)己增加了(le)一(yi)個十(shi)分被動的體驗。
帶(dai)不(bu)帶(dai)手機進(jin)臥(wo)室,是選擇,是“我”這個行為(wei)主體,在完全有自由(you)說(shuo)“不(bu)”的(de)(de)情況(kuang)下,做出的(de)(de)一個小(xiao)小(xiao)的(de)(de)選擇。
這種方法(fa)就像小學生描紅,一開始需(xu)要(yao)慢慢地去練習(xi),等(deng)到習(xi)慣了,類似這樣(yang)的(de)小決定,就不會(hui)再(zai)做得那么刻板了。
(來源:《品讀》作(zuo)者(zhe):茉茉宮)